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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令:創作的喜悅、感恩與快樂

陳文令,1969年生于中國福建安溪。先后畢業于福建工藝美術學校和中央美術學院,獲藝術碩士學位。現居中國北京,當代藝術家。2015年獲澳大利亞政府授予的中澳藝術大使稱號,2012年獲得第七屆AAC藝術中國年度影響力雕塑家前三甲,2011年獲澳大利亞佩斯國際海岸雕塑展公共藝術大獎等。作品被中國美術館、上海雕塑博物館、上海多倫美術館、韓國國立美術館、美國休斯敦美術館、丹麥國立美術館等重要美術館及機構收藏。

萬物皆牛:陳文令大型雕塑藝術展展覽照片萬物皆牛:陳文令大型雕塑藝術展展覽照片

  匠人精神

  1969年,陳文令出生于福建安溪縣的小鎮,古時這里叫清溪。按照他的話講,全鎮屬他家最富裕,可惜后來“土改”,家徒四壁,即便小時候穿得破破爛爛,自幼有父親教導為人之道、做事之道的他心中仍保存著天生的高貴。現在看來,很難想像一個家道中落的小少爺后來成為藝術家。

  “人間最大的財富就是你要有不非凡的創造力,你要立點德性。”這是陳文令兒時從父親教導中悟出來的,在父輩的教導中,這種非凡的創造力就是一技之長,畫家就擁有這種別人永遠拿不走的“手藝”。至今他記得父親這樣解釋“一技之長”:無論何時何地都需要手藝人,也就是現在這個時代所喪失的工匠精神。

  所以,陳文令從小喜歡畫畫,到了12歲開始以畫畫謀生,為民間儀式畫神像,畫一天能掙幾毛錢……時至今時,他靠著那拿不走的手藝完成了一件件轟動藝術圈的不凡作品。

萬物皆牛:陳文令大型雕塑藝術展展覽照片萬物皆牛:陳文令大型雕塑藝術展展覽照片

  新生之心

  大多數與陳文令有交集的人,或多或少會感受到他的由內而外散發的快樂,外人看來這可能是藝術家身上特有的神經質,但這種“特質”卻與他的如同小說情節般跌宕的經歷有關。

  在陳文令的個人印記中,除了“紅孩兒”“豬小姐”這些藝術符號,兩個時間節點給他的創作之路帶來了不小的震蕩。1996年3月22日,鼓浪嶼發生了一場讓整個島都戒嚴的驚天大案,當中險些喪命的主角就是陳文令,沒有預謀只是巧合,他和妻子被歹徒搶劫了,中刀后他跑出來報案后被人抬到醫院搶救,當時醫生對這個混身是血的傷者并不抱任何希望,這個醫生口中“基本上報銷”的小子卻只用了14天就出了院。事后,參與搶劫的三個嫌疑人都被抓了,不是被判死刑就是無期,陳文令在其中一名嫌犯家屬的懇求下,甚至為對方寫了求情信。

  這段驚險遭遇后,陳文令的膽子更大了,“更混不吝了,覺得我此生都這么過了,肯定要獻給藝術了。”

  就在此后的兩年,他萌芽做“小紅人”雕塑的念頭,并用三年時間潛心創作。小紅人,渾身精瘦、純真快樂,表現一種童年人性的美好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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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極泰來

  成功藝術家的經歷或許總是這樣富有戲劇性。20年前的這次新生并沒有阻止陳文令的藝術之路,反而面對命運的不客氣,在他身上成長了一個更強大的“東西”。

  “我有這樣一個心態我就不怕,命運欺負我,我坦然接受,我會向死而生,然后在夾縫中找到絕處逢生的可能性。”前不久,在采訪中說起這段話的時候,他還提到了2014年底的另一場震蕩。

  “那一天我真的是眼淚在空中飄蕩著,當時預感說可能這個人間要有一起英年早逝的悲劇。”那一天是2014年12月7日,他被診斷患有鼻炎癌,那一天的泉州風雨交加。還是那種執拗、不服氣,還有一種外人看來俗氣的說法“樂觀”,陳文令在周旋與抗爭中很快康復。“得了這個病之后,我看這個世界就發生了變化,我的價值觀、分別心、包括我對世界萬物的差異就沒有那么明顯了。就覺得變得更包容、從容,更坦然自如一些。”

  “小紅人”在他的手中感受著那波動變化。他說:“我感覺,我最早的小紅人是比較符合我內心化的作品,成名之后、小紅人出道之后,我一直向外,我生病完之后我又一直往內,這場病讓我向外的心又走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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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樂腔調

  從1998年起,陳文令平均兩年多就會有新的系列作品誕生。或許你對這個名字陌生,也不知道他長什么樣,但走進僑福芳草地時,那轉門中前衛地豬小姐,連廊上的小紅人,以及798某條街上的雕塑,始終在替它們的創造者發聲:他始終保持著一個當代藝術家的“現在狀態”。

  “因為我的創作一直很自由,我大量的手稿,無所不及,經常是處于腦洞大開的狀態,我不喝酒都經常處于喝酒狀態,我是屬于這樣的一個藝術家。”陳文令坦言。

  最近一場戶外大展選在了北京順義國際鮮花港,展覽展出陳文令“中國風景系列”、“紅色記憶系列”以及《萬物皆牛》等一系列最新創作。

  作為陳文令舉辦的最大規模的戶外雕塑作品展,因為展覽場地的特殊以及展品的獨特,成為今年以來戶外雕塑展中受眾最多、互動性最大的展覽。

  “整個展覽,前前后后的布展我覺得就是好玩,我自己有時候在廁所里面蹲著都會自己笑起來,我覺得生活怎么會這么好玩。”陳文令毫不避諱對這個個展的偏愛,他看來這樣一個有腔調的展覽脫離了一些展覽“開幕即閉幕”尷尬,因為這樣展覽“不太挑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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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物皆牛

  展覽之初,陳文令為名字絞盡腦汁。

  “這個展覽其實挺突然,是德美藝嘉的好朋友提出來的。”與朋友的閑聊成就了一個公共藝術展的雛形,這種機緣巧合下,有關展覽的名字卻進入“瓶頸”。

  當時“萬物皆牛”是展覽中的一個主打作品,“當時就想給它起成天下第一牛,中國之牛,亞洲之牛,或者泉州之牛,越提越不對,我覺著那些都不在狀態上。”又是一個朋友的及時出現,又是一次閑聊,他說出了自己困惑中的一想法:“我認為同樣的作品在不同語境下,可以有不同的名字,不同的展覽開始,所以我用這樣要求自己,是必須要重啟一個既有新的含義和新的價值觀這樣提示的作品。”隨后,那位人類學名家朋友就提議“萬物皆牛”,陳文令沒過腦子“一拍即合”。

  這場被藝術家、理論家評價為開先河的大規模公共藝術展覽中,共展出30件大大小小的作品,《萬物皆牛》22米長,9.5米高。“萬物皆牛”在陳文令的腦海中不僅是一個展覽的名字、一件展品的名字,它更是當下自己的一種回歸自然的心態。

萬物皆牛:陳文令大型雕塑藝術展展覽照片萬物皆牛:陳文令大型雕塑藝術展展覽照片

  敬意之心

  “既然叫萬物皆牛,就要對萬物有一種敬意之心,要沒有分別心,說這個好那個不好。所以整個展覽很多人也勸說我說這樣會完蛋了,但是我為什么敢這樣做呢,我覺得我都敢用‘萬物皆牛’這樣的名字去做我的展覽,我還擔心什么,我不快樂嗎,所以我滿懷喜悅、感恩和快樂去做這個展覽,我就做得很自由。”

  陳文令沒有顧慮、毫無顧忌地參與了“萬物皆牛”的布展工作。面對那些辛苦搭建龐大裝置的工人,他沒有外人看來藝術家會有的挑剔,反而用著一種隨性寬容的方式,看待那些用汗水、勞動換得展品成型的工人們。

  “布展干到了快開幕的前一天,直到工人把固定展品的架子拆除,我眼前是滿臉黑黑的漢子,但他們的臉上都掛著笑容。”品味著眼前的笑容,陳文令知道他們想和自己合影,“看他們眼神我就知道,我說過來跟我合一張影,他們二十幾個人呼啦一下都撲過來跟我合了一張影,我說咱們單獨照吧。”這樣來自于藝術家的敏感在陳文令心中有著不同的解讀:“他們參與了‘萬物皆牛’的搭建,那上面有他們的汗水,或許在他們的心中會想,不然這個牛不會那么牛。后來我發現他們回去都發了和我合影的朋友圈,這也是對作品與眾不同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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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睹物思意

  至今看來,陳文令的這場公共藝術展覽還打破了一個界線——這里沒設紅線。這也是參與布展的時候,他特意阻攔的結果。

  在他看來,中國的公共藝術教育亟待提高,很多戶外藝術展覽都是以破壞性的方式與作品互動。“但是我為什么用一條線把它們圍起來,既然敢辦展覽,既然敢用這種方式展覽,也就是說我要承擔一種被破壞一個風險和義務,這個是我要的。”

  展覽中,或許有一個帶著孩子的阿姨去敲擊不銹鋼材質的展品;還有不少擺放在“清溪號”邊的潔白石子被陸續帶走。陳文令和很多參與展覽布陳的人們都看到了那些索性拿著小石子繼續看展的觀眾。

  但這樣一個抱著“萬物皆牛”心態的藝術家眼中,這卻是另一種在室內展室換不來的效果。“有一種說法叫睹物思人,我編了一個詞叫睹物思意。”看到小石子或許就會想到曾在戶外看到了一艘行駛在白石子鋪成的水面上行進,所以陳文令甘心把它們當成禮物。

  “既然是公共藝術,我覺得要有一種人看作品,還有一種是作品在看作品。”

來源:未知//更新時間:2016-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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